一直想抽时间到老人院看望那些老人。从泰国参加完国际才艺大赛及我的美行美境环卫旅行回来后,今天已是8月21日了,虽然急着看12年来中国女排争夺冠军赛直播,我还是赶紧约了爸爸,选了好吃的香蕉,背上小提琴,直奔老人院去了。
这条通往托老所的路,我们连续多年来过。路上,我一直反复想:今年来时和去年这时候相比早了还是迟了。去年这时候,他们在做什么的,上次这个时间他们又在做什么的,今天这个时间老人们正在做什么?我还能看到哪些熟悉的脸?还有哪些老人会认出我来?因为今天没选到中意的桔子,四年来,把带了四年的桔子头一次换成了香蕉,不知老人们能不能吃、又喜不喜欢吃?在选香蕉的时候,我还特意强调,反复问了卖水果的阿姨,老人们能不能吃、喜不喜欢吃?再加上阿姨说现在的桔子都是酸的,又在阿姨反复肯定的情况下,才选的香焦。
当我们来到拐弯的地方,我们以前看到的放在那里的三轮车和车上的提示牌子不见了!一直放在拐弯口的指示大牌子也不见了,我心里立即滑过一丝丝疑虑:发生什么啦?不过,这可没有难倒我们,我们沿着墙上贴着的牌子和箭头,来到了我们已经很熟悉的老人院的门口。
我背上小提琴,搬上很沉的香蕉,令我们不可思议的是:现在老人院的防盗门是关着的,门上还挂着一个锁,并且我们以为这个锁把门锁住了。在锁的上面还挂一个小牌子:休息中,禁止打扰。这更是让我惊奇不已,在休息中?还禁止打扰?那么老人去哪了?从外面看,熟悉的院子静悄悄的,看不到什么人。
正当我们疑惑的时候,突然从门边老人宿舍的一个窗口里传来老人的咳嗽声。我立刻跑过去踮起脚,可看不到什么。于是,我让爸爸凑到窗前看了看。我又透过防盗门,看里面的情景,院子里只坐着两个老年人。爸爸把手伸进去按下了门铃,门铃声传到里面,一个男工作人员立刻跑出来,给我们开门(以前都是一个女阿姨开的门)。
他们一开始没有认出我们来,走近后,看到我和身后的爸爸,同时看到我们带来了水果,有可能我们“这永恒的登场组合与造型”,才立即认出了我们,于是,他非常兴奋又大声地向里面通报,说是他们一直在夸的,最受他们赞扬的父女俩,又来献爱心来了!
于是里面,人人立刻挂出了灿烂的笑容和热情的招呼声,工作人员有拿来矿泉水给我们喝的,有搬来椅子让我们坐下息息的。
正在厨房间忙老人午饭的男主人,快速跑出来接待我们(以前都是女主人接待我们),说原来每次接待我们的女主人,刚巧出门不在,待会儿会回来。他们家的女儿和孙子也因孩子放假了,一起回了男家。他让我们一起坐到里屋息息,看看女排夺冠,为中国队加加油。
这时,我才发现,很多老人,那些熟悉的老人——人人笑容满面,坐在客厅里高兴地看着我们,热情地欢迎我们。他们没有在外面院子里,而在客厅里,正在看中国女排争冠赛事直播,并激奋地为中国队加油呢!
我心里顿时心安也特别高兴起来,本来就不想错过这个有着中国精神的女排夺冠直播的。现在我才安心地再细细看这些老人。这群老人三五成群地坐着,面向墙上的大屏电视直播。我快速的扫了一眼,由于我们的到来,他们都把脸转向了我们。我也立刻看到了好几个我们熟悉的面孔,他们很开心友好地冲我笑。给我们开门的这个叔叔说:“看,老年人坐在客厅里,一大帮在看电视。”
我把装香蕉的盒子搬到里屋,放在一个凳子上,快速地打开盖子,拿起一把香蕉,一边分给他们,一边说奶奶好爷爷好。爷爷奶奶都特别开心地说:“谢谢,你真好!”还不时向我伸出大姆指。
其中有一个奶奶,听不见也说不出话,上次我来的时候她也在,这次她跟上次一样,上次我发橘子的时候,她向我敬了一个礼,像是一个退役的军人。这次她接过香蕉,跟上次一样,又对我敬了一个礼。虽然不标准,但表达着她的诚意。
爸爸高兴地问她:“你还记得我们吗?我们上次来过。”那个奶奶似懂非懂的像小孩子一样,很风趣地点了点头。
其中还有一个我们去年没有看到的奶奶。她今年90岁了,只能坐轮椅,她的女儿和儿子都去上海装修房子去了。因为没有人照顾她,家里人就把她暂时送到这里来。我把香蕉递到她手里,她高兴地接过去,然后她一直张大没有牙齿的嘴,始终对我们不停地笑,同时,总是把双手合起放在胸前,像是在拜佛似的,向我们作辑致谢。我们到哪里,她就把头脸转向哪里,时时双手合十不停地向我们致意,我们每次路过她身边,她都嘴里含糊地说:女儿真好,你们真好,还总是一会儿不停地作揖、一会儿不停地竖大姆指,同时嘴张得大大地笑。这时,那个叔叔说:这个老奶奶一开始来的时候,还不想在这儿呢,不适应呢。你现在看她,看到你们最开心高兴了。很明显能看得出,这位老奶奶无比感激。她不停地道谢,张得大大的嘴完全让我看到了她嘴里的一两颗朽牙,和两颗用金属做成的假牙。说话的声音虽含糊,听不清楚,但能意会到她在竭力表达什么。
同样还是上次的那个残疾的,原是饭店老板的爷爷,他的个子矮矮的,我把香蕉给他。他不收,嘴总一动一动的,就像嘴里有吃的一样,总是感觉他在嚼东西,但始终说不出话,平时总是默默地低着头,什么也不看似的,眼睛也似乎看不清多少。我实在没办法,把香蕉轻轻放在他旁边的桌子上。听那边的一个阿姨说,这个爷